李绯绡

wade和小队长竟然一个人

看电影的时候觉得wade带上VR眼镜那么熟悉。
回去一查演员,果然是小队长!(x男的镭射眼)

原创 | 佐藤的攘夷日记(5)

13.  


“一起洗澡吧。”

第二天晚上,桂先生如是对我说。

攘夷军跋山涉水来到这个小镇,已经十几天没有洗澡了——我非常怀疑桂先生的一头秀发是怎么保养的,就像每天用x柔洗的一样柔顺——好不容易在这个地方安定下来,肯定要找地方洗澡。

但是……一起洗?跟桂先生一起洗?

我的脑海中已经浮现黑发及腰、苗条美好的身影。

喂,我可是直的不能再直了! 我对桂先生可没那种幻想,只是单纯的欣赏而已。

打住!佐藤你要打住!暴露了内心想法要被桂先生发现了就没办法洗澡了。


14.


于是我俩走进了小镇里的一个澡堂。

……桂先生,难道从军不应该都是在小河里,几十个大男人赤诚相见互相嬉戏吗?

“作为将领,怎么能在水里洗澡。”桂先生一脸严肃地拍了拍我的脑袋,“前些天刚和澡堂的老板娘深入探讨一番,她说我们来这儿可以免费。”

你脸上那个可疑的红晕是怎么回事……

深入探讨……怎么个深入法子不如了解一下?


15. 


emmm,与桂先生赤诚相见的一刻……我心里的某些东西碎了……

肌肉——虽然不是很明显的一块块凸起,但还是可以感觉到皮肤里暗藏着强大的力量。

伤疤——一条条刀伤横亘在每一片肌肤上,大部分只剩下浅浅的一条红印,有的还结着痂。

长度——咳咳,这个我们不说! 我还没成年这没有可比性!


16. 


我跟桂先生靠坐在Omega澡堂里。

水温很舒服。

桂先生很温柔地给我讲攘夷的故事。

一切都那么和谐,但我总感觉心里不舒坦。

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着一样。

环顾四周……

我去,果然。


17. 


alpha和Omega澡堂的木质隔墙中有一个洞。

看起来像是一代代为了看隔壁澡堂美景的同志们用手挖出来的。

所谓滴水穿石,终于开出了这么个洞。

现在里面有一只红色的死鱼眼。


18. 


又变成一只绿色像猫一样的眼睛。

闪烁着贪婪的目光。

我跟他视线对上了。

我好像听见了死神的声音:跟假发一起洗澡,我要挖了你看过他身体的眼睛……


19. 


……果然是那两个人。

高杉和银时。

我看了看讲故事讲得正欢的桂先生,内心充满了无奈。

我趴在澡堂边,正好能看到那个小洞;桂先生则背对着他们,所以他们看到的应该是——

黑色的头发披散在水面上。

可以看到头发下面藏着象牙白的背部,肌肉线条柔顺地铺在上面,摸起来一定很滑。

隐约可见的腰线,精瘦柔韧,想让人揉一揉。

但我决定不让银时那两人得逞。


20. 


于是我十指交叉放入水中,手掌中间空出一点缝隙——

“piu”一声,一道水剑直冲那个小孔。

“啊啊啊!!!银桑的眼睛要瞎了!”

恶作剧得逞的我装作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佐藤,我好像听到了银时的声音,你有……”桂先生疑惑的问。

“没有啦~ 桂先生,我们泡的时间也不早了,赶快回去吧。”


21. 


事实证明,做坏事是有报应的。

那一夜我一夜无眠。

虽然白天看起来很温柔,但晚上的睡姿瞥一眼就要做噩梦……

你眼睛睁那么大是闹哪样?你以为你是z薇吗?

这么文雅一个人怎么还流口水! 你的战略地图要被口水模糊掉了哦。

一夜无眠。


22. 


第二天,早饭被银时抢去了。

午饭,银时捂着鼻子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纳豆盖饭。

……好的我错了,对不起坂田先生!

下午,桂先生本来要教导我剑术,结果高杉说让他来。

因为中午吃了那个恶心的烦心里很不爽,就想对高杉来个恶作剧。

“高杉先生,您知道如果一只河狸新搬来一条河上,它会做什么吗?”

“……”

“dam it 哦高杉先生,dam it.”

……

事实证明我不是攘夷军里唯一会天人语言的人。

在烈日下我蹲了2个小时的马步。

不过晚上桂先生称赞我了:“不愧是我选中的孩子哈哈哈!”

虽然不知道是在夸自己还是夸自己,但听到他的称赞我心里真的很开心。


23. 


天气转凉,攘夷军一路北上。

天人一路紧逼。

物资紧缺,急需支援。


贴吧删了我的文……
但是lofter这边还没……
为了谨慎起见先停1天更新
写个清水同人文也能敏感,非常牛逼。

原创 | 佐藤的攘夷日记(4)

正片开始了。

(8)

进了军营首先是睡觉的问题。


对于全是男性的军营来说,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哦我可能忘了说,我们这个世界不仅有男女,还有另外一种性别——Alpha,Beta和Omega。


以前日本是没有的,师傅告诉我,这是天人带来的一种“灾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他为灾难——反正师傅跟我说,alpha最强势,beta平庸,Omega最惨要被像动物一样的发情期支配,还要任一个alpha为主。


嘛,那时候我就在想,人生已经这么艰难了,还是做一个beta安稳度过一生最好,千万不要分化为Omega,alpha最好也不要。


被情感支配,跟动物一样,我不需要。


总之,随着天人和本地人代代繁衍,日本也出现了这三种性别。


“佐藤,你都16岁了,为什么我没闻到你的信息素啊?”桂先生一脸疑惑地问我。


啊糟糕! 我竟然忘了,16岁是一般孩子性别分化的时候!这怎么回答啊!


这时候银时走了过来:“嘛嘛,一看就是乡下孩子小时候吃不好,长得跟个小萝卜头似的(这里绝无开革命前辈的玩笑),还没发育成熟呢吧。”


感谢kami sama!感谢银时大爷替我解围!我就不追究你把鼻屎黏在我身上的事情了!虽然真的很恶心!


但是——既然提到了这个话题,我不禁偷偷地瞄向桂先生。


好歹在师傅和店长大叔那里我也看了很多小黄书了,什么金发大欧派的女郎,黑长直禁欲人妻,青春单纯校园学妹,甚至还有军队男男不能说的秘密……


只能说,混乱时代的小孩子总是成熟得比较早。


不说我的工口历史了,我第一眼看到桂先生就觉得——


他!绝对!是个!


受!


而且跟白卷毛在一起的时候,我脑补的就是脾气暴躁的男主人和忍耐型人妻啊!虽然经常家暴但又是深深的爱意啊!


“所以,”我小心地抬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桂先生清澈的眼睛,“桂先生是什么性别呀?”


然后我发现桂先生罕见地露出了尴尬的神色。好看的眉头紧了紧,两颊也慢慢变红像染了胭脂。


“哈哈哈,佐助君到晚饭时间了哦,再不去就要被银时给吃完了!”


“不是佐助是佐藤啊!”


就不能把人家名字叫对一次吗!


诶重点是不是错了,我之前想说什么来着。算了,吃饭去了。



(9)


刚刚还是没有解决睡觉问题吧……


吃饭的时候,我跟桂先生、白卷毛银时和矮杉(银时叫我这么称呼高杉桑的)一桌。


在他们的谈话中,我差不多了解了这三个人的特点:


桂先生,全名桂小太郎,不过熟人都喜欢叫他假发——据说是银时开的先河——荞麦面、红白机和肉球的忠实爱好者,性别未知,工口属性为人妻。


“不是人妻是NTR!”桂先生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荞麦面汁,反驳了一下。


你这反驳还不如不说……


白卷毛,学名坂田银时,喜欢自称银桑,奇袭队队长。吃喝玩乐嫖赌酒各个都会沾染一些,简单来说就是废柴一个。但武力值可以说是攘夷军队里目前最高的一个,队士们都敬称其为“白夜叉”。性别是alpha,工口属性是大欧派女性。


矮杉……


“再叫就杀了你哦小鬼。”一道寒芒闪过。


我赶忙回答:“是……是!”


“晋助,你不要这么凶小孩子。我记得你小时候比他还皮吧。”


“切。”


高杉桑,全名高杉晋助,是鬼兵队的总督,拥有很多迷妹迷弟,都叫他总督大人。脑袋在这三个人中算是最正常的一个,不过对养乐多以及一切能够增加身高的东西(除了牛奶)有着异常的偏好。喜欢谈三味线,据银时说是个师控,而且很残暴——这点我看出来了……性别alpha,工口属性是黑长直女性。


emmm……


我有点同情地看向了桂先生。


跟这两个alpha一起长大不容易吧,桂先生。


而且,高杉桑的工口属性……怎么有点奇怪呢?



(10)


由于第二性别的原因,军营分为两个部分,一片区域是alpha居住,一片属于beta与Omega混住。


但由于我还没有分化性别,所以晚上的睡觉问题还得由现在的主事人,桂先生,来决定。


“佐藤君当然跟我一个帐篷。既然从店长那里接手了你,就要对你负责!”


我被这个好消息冲晕了头……跟……跟桂先生住……那就说我可以看到桂先生的 xx跟他一起xx……


当我还在脑补跟桂先生一起住的幸福生活的时候,桂先生已经拉起我的右手向营帐走去。


“喂,假发!你就这么带着小鬼去了? 虽然他看起来身板小但也要到如狼似虎的年纪了哦,你就不怕他——”


“不是假发是桂啊!银时你怎么思想这么龌龊!”


桂先生一个上勾拳,银时K.O.


高杉桑倒是意外地没来拦住我们回去的步伐,我偷偷回望了一眼——


woc那个阴测测的微笑是怎么回事!那个“你死定了哦”的眼神死光快把我切成两半了啊!


但是——


就算有银时的口炮和高杉的眼神死光,我还是跟桂先生一起睡了哈哈哈!


原创 | 佐藤的攘夷日记3

(6)

桂先生叹了口气,把我跟大叔扶了起来:

“佐助,跟我和银时走吧。”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有我在一天,就不会让你受一点伤。”

喂!佐助什么鬼,我是佐藤啊假发先生!但是你说的话真的让我好感动啊!

一直到刚刚,桂先生在我心中只是一个温柔古板的武士;但在刚才他说话的时候,我却在他琥珀似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坚强,看到了独属于上位者的气魄。

这时候我隐隐觉得,桂先生是将相之才,不,是注定要当最高位者的人。

店主大叔赶忙推着我去后室整理衣物,因为我一共才那么几件衣服,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师傅留给我的钢笔,我放在一个布袋里,用一根绳子挂在脖子上。

“佐藤,不忘初心。”这是店主大叔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桃木的梳子在黑色头发上划出一道道整齐的纹理,再用赤红色的发绳绑了个利落的马尾。

这是大叔给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梳头了。

何为初心?我心中响起的是师傅的那句“有战争的地方,就有黑暗,就要记录。”

走的时候很平静,就如我来的时候一样。只是缩在和服宽大袖子下面的手握成了拳。

白卷毛——虽然知道他叫银时,但我还是喜欢这么叫他——跨出门的时候挠了挠头发,对店主大叔莫名说了一句话:

“喂,店主大叔,佐藤这小子要的不是什么狗屁效忠国家,而是要跟我们,去拯救这个国家。”

我张了张嘴。

直到后来我才懂得,save the country 是拯救国民,是英雄;serve the country 是为一个政权服务,愚忠罢了。

一个不为国民服务的国家,毁了也罢,不过想象的共同体。


(7)

终于进军营了!

好开心!但奈何身高不够,我怎么都看不到军营全貌。

正当我拼命踮起脚尖四处乱窜的时候,突然感觉身体一轻,凌空而起,屁股一下坐到了一个暖暖的肩膀上。

“佐助君,现在你看的到了吧。”

呀,是桂先生的声音。

低头,呀,是桂先生的脸。

手一抓,呀,是桂先生的假发……真发。好柔软……

KUSO!!!我竟然被桂先生举高高了!我还坐到他肩膀上了!

此刻我的心里就像被猫咪用肉垫轻轻拍了一下,好幸福~~~~


桂先生好像跟军里每个人关系都很好的样子,每个人看到他都会亲切地叫一声桂先生。

我问他在军里是什么职位,他说他是第四小队的队长,银时是第一奇袭小队的队长。

“不过桂先生又是银时队长跟高杉队长的队长呢,”这时有一个队士从我们身边走过,跟桂先生打了个招呼,“一直都是桂先生压制那两个人的暴走,那两个人也只听桂先生的劝呢。”

“阿诺,高杉的话,是不是那个紫头发的人啊?”我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怨气已经实体化真真指向我的人。

桂先生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笑了起来:“哈哈哈,佐助好眼力!不愧是店长口中的神童呢。”

喂,那人的眼神比白卷毛还刺人,怎么能不在意啊!他好像在说“再不从假发身上下来就杀了你哦”是不是是不是啊!

我说桂先生,总感觉跟你在一起总是遭人恨啊!你跟那两个akuma到底什么关系啊!

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我这本本来想要救国纪实的日记,完全变成这三个人的情感专辑了。




终于可以进入正文了!😄

原创 | 佐藤的攘夷日记(2)

4)

“阿诺,这位先生……”趁老板大叔去菜市场买红豆(那个白色卷毛把我们店红豆都吃完了么……)的机会,我换了身崭新的衣服来到这两位客人面前。

那个自称“银桑”的白卷毛不知从哪里拿出本漫画书,一边扣鼻子一边看漫,不时发出嘿嘿的笑声;而黑长直的哥哥还在吃荞麦面。

啊,看漂亮的人吃饭都是一种享受。

咳咳。

据我刚刚在后面的观察,这位黑长直估计比较好说话,从他看我像看小动物就可以知道他喜欢萌物,而且是一个非常讲究礼仪的,甚至从他吃荞麦面前将筷子相互摩擦能看出他平日做事严谨,荞麦面不加任何配菜,说明他可能还有点老死板。

嗯……于是我就换上了最新的衣服,往茶杯里关了滚烫的热水,用杯底烫了烫衣襟和腰带。

再睁大眼睛尽量让自己显得可怜,两只手紧紧握住衣角——

果然,长发哥哥看过来了!

“男孩子就应该挺起腰杆,怎么可以像女孩子一样畏畏缩缩!”

……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你这充满正义的斥责眼神是怎么回事!

“我……我我想跟你们走!”

“我想去军队!”

“我想跟哥哥们一起跟天人战斗!”

不仅是黑长直漂亮哥哥,白卷毛也顿了一下——

啊,他只是扣鼻屎把鼻子抠出血了……


(5)

啊好香,头发好软,就是没有大姐姐的欧派——

“喂小鬼,快从假发怀里滚出来!”白卷毛看到我扑到长发哥哥的怀里,整个人脸都黑了。

但刚向长发哥哥吐诉完故事的我,看到哥哥脸上露出的一丝同情与动摇,我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马上扑进怀里做可怜状。

“不是假发是桂!银时,你都多大人了,怎么还凶小孩子呢!当心乡下的妈妈要生气的哦。”

“喂喂,你现在的语气就是老妈子了吧……”

“你就是因为这么没有胸襟才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的吧。”

“胡说!银桑我的计数棒已经用过很多次了哦都黑了哦!”

喂!这里还有未成年人呢!怎么大白天就开始开车了!

为了这两人不要继续胡言乱语下去,我赶忙插嘴:“桂先生(从两人的谈话中我已经得知了长发哥哥的名字),我想跟你们走,我想去战场上与天人战斗,给妈妈报仇!”

“这……”桂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犹豫,“虽然我们现在很缺人马,但你的年龄……”

“别看我身子板小,我已经16岁了!”我知道桂先生在顾虑什么,按理说只有16岁以上的男子才能入伍,年纪太小,一个是力量上不足,还有就是胆量、见识、智谋上仍不成熟,以前经常有年龄较小的孩子凭着一股劲到战场上,但再杀了人之后却马上陷入深深的恐惧,当即僵直不能动,最后被敌人残忍地杀害。
但我冥冥之中觉得,这些懦弱退缩的感情不会出现在我身上。

我抓住了桂先生眉头一瞬间的舒展,但他好像还是不能下定决心,筷子在荞麦面汤里面不断搅动,好似在思索。

“这位武士大人,让佐藤跟你们去吧。”一个声音从店门外传来。

我定睛一看,是店主大叔。这大叔怎么突然放我走了?

大叔缓缓走近来,把装满红豆的袋子递到白卷毛手中,又把我从桂先生怀里拉出来——是的,我刚刚一直在桂先生怀里,当然也一直承受着白毛的死光扫射——对桂先生说:“刚刚佐藤对你们说的话我也听到了一些。这孩子小时候命苦,爸爸离开他们娘俩上战场了,妈妈又被天人活活炸死在了家里,对他好的先生也……丧生大海。”

“我收留他之后,发现他脑袋瓜子聪明的紧,而且他是我们村子里少有的几个懂天人语言的家伙,还会写新闻,去了你们军中也可以当一个通讯兵,帮你们记录军中的事务;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写写文章鼓舞士气。”

“武士大人!”说到这里,店主大叔突然对这两个人跪了下来。

“大叔!”我赶忙上去想拉他起来,他却顺势拉着我一起跪了下来,粗糙的手掌摁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狠狠按在了地上。

不痛,一点都不痛,可为什么会流眼泪呢。

“武士大人,我们……我们这个村子年轻人已经不多了,前几年去战场的没有一个回来的,只有那些老人还留在家里,每天盼着自己儿子回来;没了老公的女人没法自己生存,留下孩子和老人,自己到外地去找日子过了。”

“我……我是这个村子最没用的人!我是从战场上逃回来的人!我本来应该像他爸爸、像其他人一样,光荣地,沾上天人鲜血,战死沙场!”

“但是我没用呐,我逃了,我是染着我兄弟们的血,逃出来的……”

“每天晚上做梦,我都能梦到那些变成骷髅的战友们,回来向我索命。每天都想着,不如自杀吧,死了的人不用承担这么大的压力了。”

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大叔枕头下总是藏着一把肋差,我以为他是害怕晚上有天人袭击;万万没想到,这把刀是他用来收割自己生命的。

“说了这么多我自己的事情真是让武士大人们见笑了,”大叔嗤一下笑了出来,用右手手背抹了一把眼泪鼻涕,“请一定要收下这个小子!他现在是我们村子最大的希望!我希望他能做到我没有做到的事情,我希望他能为爸爸妈妈、老师报酬,效忠我们的国家!”

我吸了吸鼻子,不知道说什么:“嗯。”

小玫瑰太萌!
小玫瑰太萌!
小玫瑰太萌!
感觉潮爷比在神夏最后一集年轻了好多(眼袋浅了),而且在整个片子里就像个“小媳妇”一样!这也是我想轻微吐槽的一个点,没有把玫瑰的人物性格刻画出来,而且觉得出场太少了些。
玫瑰在实验室醒来,透过玻璃看振金矿的时候,莫名觉得像《银河系漫游指南》里的Arthur!
求妇联3让奇异博士跟玫瑰同框吧!有同框我就写文🙏

原创 | 佐藤的攘夷日记(有abo)

本文可以看做架空文吧,因为作者对日本尊王攘夷运动的了解实在不多,而且还想加一些现代的仪器设备进文中,主要是基于对桂先生的喜爱才开的文。

ABO要过几章才会出现。

cp嘛,当然是all桂咯~ 

时间的话,首先是joy4攘夷战争时期,之后如果继续写的话,会写桂先生战争结束后继续的事情。

本文以第三视角写桂先生与他的基友们(什么鬼),原创主角不会跟桂先生有感情线。

希望能日更吧,但楼主文笔着实一般,写文挺费力,所以更的可能较少。

在all桂贴吧同步更新。


序章:


(1)

昨天妈妈死了,兰学师傅走了。

师傅说自己是尼德兰一份科兰特*(coranto,最早的英文报纸)的供稿人,会讲好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来日本的原因很简单:“我是一名新闻从业者,我要记录天人的残暴行径,有战争的地方,就有黑暗,就要记录!”

他曾夸我是一块学语言的料子,以后说不定能当一位出色的翻译。

“不过,前提是你的国家还有机会,在这个时代保留自己的语言和文化。”师傅长(zhang)毛的手掌摸着我的头,说完抿了抿嘴巴,“我今天下午要跟船队回尼德兰了,佐藤,你一定要继续学习啊! 我在尼德兰等你哦!”

除了那一头用发胶固定住的金色卷发,师傅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这句话:

“记住,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东西是最强大的:知识,情感,还有这支笔!”

师傅走的很匆忙,留下的东西只有一些手稿和他平时用来写稿的那只鎏金钢笔。我觉得是他故意留下来的,因为还有一瓶崭新的墨水也一并留了下来。


(2)

昨天妈妈死了,师傅走了,我今天才回住所。却发现家也没了,只有一片灰尘,断木残垣。

我在师傅洗印的照片里看到过,这是天人的炮弹造成的,日本的火枪没这么大威力。

对了,师傅也是一名天人,但我觉得他,还有他那些同伴,和其他天人不一样。

哦,这么久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佐藤,从小没有爸爸(妈妈说他在外面有另一个家),跟妈妈相依为命,住在长州藩,靠补伞和给别人洗衣服维生。

今年14岁了,还有6年才真正成年。但我觉得我应该成年了。

坐在曾经的家门口,我竟然一滴泪都落不下来。

“听说了吗,昨天天人想乘船逃走,被攘夷志士安在船内的炸弹炸了呢,没有一艘船能逃出去。”

“真的啊!大快人心啊!”

……

师傅的金发在面前一闪而过,抓不住他——

“有战争的地方,就有黑暗,就要记录!”

此时此刻我只能握紧手中的钢笔,就好像握住了希望与光明。

哦对了,其实平日里我一直是个很积极也很秀逗的孩子,妈妈跟师傅对我总是很无奈。


(3)

离那件事——请容许我不想再提及具体的名字——已经过了3个月了,町里一家拉面店的店主收留了我。

我当上一个悠哉悠哉的小服务员,工作完了写写日记,也会画一些想象中的superhero、邻居家的小妹妹什么的。嘛,日子没乐趣就自己创造咯。

没有一个人能逃离这场战争,何况我还是一个男人——怎么突然开始深沉了。

事情得从今天热闹异常的早上说起。

“喂,臭小鬼怎么还不起床!有客人已经来了!”

“什么嘛臭大叔!这才早上5点啊喂!我以后长不高了都怪你!”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快速地把衣服扒拉上身,抹了把脸就冲去前堂了。毕竟睡懒觉就不能全勤,拿不了工资,娶不了隔壁的小妹妹,怎么到达人生巅峰?

“臭大叔,客人呢——”

“小孩子要有礼貌,尊重长辈,不然要被老妈打屁股的哟。”一个温柔清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抱怨。

老妈早没了打什么屁股啊……一脸黑线的我踮起脚尖从柜台后面探出头……

两个人,看着不比我大多少的样子。一个面容清秀,黑色长发扎着发尾,随意披在左肩。

我跟师傅学过一个天人的词语,叫elegant,师傅说是形容知性的女性的,但我却觉得这个词语形容眼前这个人。他/她眸子澄澈,一脸温柔地看着我,就像看小动物一样。

喂你脸上那莫名的红晕是什么鬼啊KUSO! 老子不是肉球是人啊!

他旁边坐着的是一个白色头发白衣服,还在很白痴地扣鼻屎,并把抠出来的黑色物质直接揩在黑发男子的头发上……

“喂那颗鼻屎掉进假发里了!”

“不是假发是桂!”

呀,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虽然你的重点错了……

但但但一个男的怎么会有这么柔顺的长发!

“难道是大姐姐?”

“不是大姐姐是桂!”

糟糕!又说出来了!

这时候老板大叔忙端着一碗荞麦面和一份红色的像狗粮一样的东西出来了。

“狗粮……唔唔唔”

“银桑我听到你说狗粮了哦听到了哦!给我的红豆盖饭好好赔罪啊!”

“实在对不起啊两位,我们的小伙计不太懂事乱说话,这顿饭就当我请二位的了。”老板赶忙上前赔罪,“佐藤,还不向两位客人道歉!”

“对不起!”

这可以说是我最害怕和兴奋的时候了。

因为我在低下头的时候瞄到这两个人腰侧,都挂着把武士刀,从刀柄的磨损可以看出它们久经沙场。

而且,这两人身上虽有清新的皂角和熏制的檀香味,但挡不住一丝血腥的味道散发出来。

是打灵魂散发出来的杀气与煞气,尤其是那个白头发的,那股煞气浓的好似死神。

绝对是长州藩的攘夷志士无疑!

“佐藤哟,你的机会来了!”回到后堂,我掂了掂一直揣在兜里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