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绯绡

原创 | 佐藤的攘夷日记(有abo)

本文可以看做架空文吧,因为作者对日本尊王攘夷运动的了解实在不多,而且还想加一些现代的仪器设备进文中,主要是基于对桂先生的喜爱才开的文。

ABO要过几章才会出现。

cp嘛,当然是all桂咯~ 

时间的话,首先是joy4攘夷战争时期,之后如果继续写的话,会写桂先生战争结束后继续的事情。

本文以第三视角写桂先生与他的基友们(什么鬼),原创主角不会跟桂先生有感情线。

希望能日更吧,但楼主文笔着实一般,写文挺费力,所以更的可能较少。

在all桂贴吧同步更新。


序章:


(1)

昨天妈妈死了,兰学师傅走了。

师傅说自己是尼德兰一份科兰特*(coranto,最早的英文报纸)的供稿人,会讲好多好几个国家的语言。来日本的原因很简单:“我是一名新闻从业者,我要记录天人的残暴行径,有战争的地方,就有黑暗,就要记录!”

他曾夸我是一块学语言的料子,以后说不定能当一位出色的翻译。

“不过,前提是你的国家还有机会,在这个时代保留自己的语言和文化。”师傅长(zhang)毛的手掌摸着我的头,说完抿了抿嘴巴,“我今天下午要跟船队回尼德兰了,佐藤,你一定要继续学习啊! 我在尼德兰等你哦!”

除了那一头用发胶固定住的金色卷发,师傅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这句话:

“记住,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东西是最强大的:知识,情感,还有这支笔!”

师傅走的很匆忙,留下的东西只有一些手稿和他平时用来写稿的那只鎏金钢笔。我觉得是他故意留下来的,因为还有一瓶崭新的墨水也一并留了下来。


(2)

昨天妈妈死了,师傅走了,我今天才回住所。却发现家也没了,只有一片灰尘,断木残垣。

我在师傅洗印的照片里看到过,这是天人的炮弹造成的,日本的火枪没这么大威力。

对了,师傅也是一名天人,但我觉得他,还有他那些同伴,和其他天人不一样。

哦,这么久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佐藤,从小没有爸爸(妈妈说他在外面有另一个家),跟妈妈相依为命,住在长州藩,靠补伞和给别人洗衣服维生。

今年14岁了,还有6年才真正成年。但我觉得我应该成年了。

坐在曾经的家门口,我竟然一滴泪都落不下来。

“听说了吗,昨天天人想乘船逃走,被攘夷志士安在船内的炸弹炸了呢,没有一艘船能逃出去。”

“真的啊!大快人心啊!”

……

师傅的金发在面前一闪而过,抓不住他——

“有战争的地方,就有黑暗,就要记录!”

此时此刻我只能握紧手中的钢笔,就好像握住了希望与光明。

哦对了,其实平日里我一直是个很积极也很秀逗的孩子,妈妈跟师傅对我总是很无奈。


(3)

离那件事——请容许我不想再提及具体的名字——已经过了3个月了,町里一家拉面店的店主收留了我。

我当上一个悠哉悠哉的小服务员,工作完了写写日记,也会画一些想象中的superhero、邻居家的小妹妹什么的。嘛,日子没乐趣就自己创造咯。

没有一个人能逃离这场战争,何况我还是一个男人——怎么突然开始深沉了。

事情得从今天热闹异常的早上说起。

“喂,臭小鬼怎么还不起床!有客人已经来了!”

“什么嘛臭大叔!这才早上5点啊喂!我以后长不高了都怪你!”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快速地把衣服扒拉上身,抹了把脸就冲去前堂了。毕竟睡懒觉就不能全勤,拿不了工资,娶不了隔壁的小妹妹,怎么到达人生巅峰?

“臭大叔,客人呢——”

“小孩子要有礼貌,尊重长辈,不然要被老妈打屁股的哟。”一个温柔清亮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抱怨。

老妈早没了打什么屁股啊……一脸黑线的我踮起脚尖从柜台后面探出头……

两个人,看着不比我大多少的样子。一个面容清秀,黑色长发扎着发尾,随意披在左肩。

我跟师傅学过一个天人的词语,叫elegant,师傅说是形容知性的女性的,但我却觉得这个词语形容眼前这个人。他/她眸子澄澈,一脸温柔地看着我,就像看小动物一样。

喂你脸上那莫名的红晕是什么鬼啊KUSO! 老子不是肉球是人啊!

他旁边坐着的是一个白色头发白衣服,还在很白痴地扣鼻屎,并把抠出来的黑色物质直接揩在黑发男子的头发上……

“喂那颗鼻屎掉进假发里了!”

“不是假发是桂!”

呀,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虽然你的重点错了……

但但但一个男的怎么会有这么柔顺的长发!

“难道是大姐姐?”

“不是大姐姐是桂!”

糟糕!又说出来了!

这时候老板大叔忙端着一碗荞麦面和一份红色的像狗粮一样的东西出来了。

“狗粮……唔唔唔”

“银桑我听到你说狗粮了哦听到了哦!给我的红豆盖饭好好赔罪啊!”

“实在对不起啊两位,我们的小伙计不太懂事乱说话,这顿饭就当我请二位的了。”老板赶忙上前赔罪,“佐藤,还不向两位客人道歉!”

“对不起!”

这可以说是我最害怕和兴奋的时候了。

因为我在低下头的时候瞄到这两个人腰侧,都挂着把武士刀,从刀柄的磨损可以看出它们久经沙场。

而且,这两人身上虽有清新的皂角和熏制的檀香味,但挡不住一丝血腥的味道散发出来。

是打灵魂散发出来的杀气与煞气,尤其是那个白头发的,那股煞气浓的好似死神。

绝对是长州藩的攘夷志士无疑!

“佐藤哟,你的机会来了!”回到后堂,我掂了掂一直揣在兜里的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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